微微收紧。
“笑得很开心?”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明显的生涩感。那种语调,像极了闹别扭却又不肯低头的少年,明明醋意横生,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
苏绵绵一愣:“王爷,我是在做生意。”
“生意?”慕容辰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显然并不擅长处理这种男女之间的拉扯,他想问她为什么对那个油腻的男人笑,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当场把人扔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生硬的指责。
“你身为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何时变得如此低声下气了?”他看着她,目光里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锦酿坊缺这点银子?还是说,你真的很享受那种被人调戏的感觉?”
这句直男语录一出,苏绵绵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根本不在乎这笔生意如何,他在乎的是他那颗脆弱的又大男子主义爆棚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
她看着慕容辰,这男人明明吃醋吃得要命,却偏偏要摆出一副为你好的道貌岸然。那笨拙的吃醋模样,在这冷血摄政王的皮囊下,竟显得有些可笑又可气。
“王爷。”苏绵绵走上前一步,直视他的双眸,“我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我若因个人喜好坏了规矩,那这坊子迟早要关门。若是王爷觉得我丢了您的脸,那大可现在就下令封了这铺子,从此以后,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王府里等着王爷回来,如何?”
她这番话带着几分赌气。
慕容辰被她这顶回去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他本是想来找回场子,想听她服软,想让她以后别对着别的男人笑,可到了她嘴里,竟成了他要强行断她生计。
他盯着她,那种笨拙的吃醋表现得愈发明显。他抿着唇,原本挺拔的脊背显得有些僵硬,眼角的余光不时扫过刚才那个王老板逃走的方向,心里反复琢磨着,要不要暗中给那个王老板一点颜色看看。
但作为摄政王,他怎么能因为这种琐事去为难一个商贾?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于是,他只能更加僵硬地挺直了腰杆,冷冷地抛下一句:“不可理喻。”
说完,他拂袖而去,只留给苏绵绵一个满是我生气了快来哄我气息的冷漠背影。
苏绵绵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哪里是威震朝堂的摄政王,这分明是一个因为吃醋而闹别扭的小男孩。
她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而今晚回府后的算账,怕是少不了了。
夜晚,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檀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在昏黄的烛火下,将慕容辰那张冷峻且轮廓分明的脸,映衬得格外威严
苏绵绵跪在软垫上,膝盖上传来的凉意让她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抬头。她听得见慕容辰平稳却沉重的脚步声在书案后徘徊,那是一种正在压抑怒火的信号。
最终,停在了她面前。
“抬起头来。”慕容辰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苏绵绵顺从地仰起脸。她看见慕容辰正低头审视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锐气七分深沉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眯着,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当真觉得自己没错?”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是做生意,为了王府的……”
“狡辩。”他截断了她的话,动作粗鲁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按在书案旁那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为了王府?你这张嘴倒是伶俐,死到临头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慕容辰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甚至没有给苏绵绵辩解的机会,白皙修长的手掌一动,直接撩起了她那层繁复的裙摆。因为天气转凉,苏绵绵里头穿得并不算薄,但在那只宽厚大掌的粗暴拉扯下,衣料显得脆弱不堪。
“啪!”
第一下巴掌,没有预兆地落在了那片娇嫩的皮肤上。力道之狠,几乎让苏绵绵整个身子都在那瞬间弹起。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慕容辰一只手死死按住腰背。
“这一下,是让你记住。”慕容辰的声音冷硬,但听得出,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王妃的身份,不是让你在市井商贩面前赔笑脸的工具。”
“啪!啪!”
又是两记重击。慕容辰这次加大了力道,那种沉闷的肉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那片肌肤瞬间被拍得泛起了一层灼人的深红。这种疼痛并不尖锐,而是一种沉重地渗透进肌肉里的酸麻,让苏绵绵忍不住闷哼出声,眼泪直接顺着脸颊滑落。
“王爷……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慕容辰并未停下。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正在修理错误零件的工匠,执拗地想要把苏绵绵那种商人的卑微给硬生生打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