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脑袋,揉了揉被撞痛了的额头,忽然,下巴被一只大掌扣着抬起,迫使她对上那双深邃幽黑的瞳孔。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同下午听到的钢琴曲,悠扬如流水般缓缓流进了戚眠的耳廓:“今天是星期六,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