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霏不知道季凛怎么了。
只知道好重……
他的每一下都很重,阴茎更是完完全全钻进了她的身体,在里面肆无忌惮开凿,耕耘,挥洒汗水。
偏偏大腿被他禁锢着,不能挣脱,明霏只能使力夹着男人的腰,找一块勉强落脚的栖息地。
可只靠这小块肌肤并不能稳住飘摇中的身体。
快节奏的顶弄把她上半身撞得不断上涌,胸前乳肉如同被飓风拂过的湖面,迅速泛起了涟漪。
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水波推着碎光不停晃动,风越猛,浪纹越密,整片湖水都跟着起伏摇晃。
她张着嘴,似求救,似回应,也似迎合
“啊……慢点……”
“季凛”
“好……好快……太重了”
季凛闻言在抽插中微微抬了头,脸上明明带着欲,可双眸中似乎还有几分难言的情绪,到底没说什么,却只留给她两个字:“受着”
过后便没分心,再次埋头,挺腰抽送。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
粘稠清透的体液和着拍打,搅弄着,悠悠淌着的那一股股很快成了乳白色泡沫状,在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繁衍,蔓延。
明霏此刻的脑子如同一团浆糊,没有思考,没有清醒。
只剩极致性爱带来的猛烈快感席卷全身,她抖着双腿,抖着肩膀,整个人都陷在了名为情欲的泥沼里,抽不出身。
不过她心甘情愿与他一同沉沦,于是更加用力钩住男人后腰,让性器可以更进一步,哪怕现在的每次一都已经进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深度。
她还觉得不够。
季凛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邀请与渴求。
又是一记猛击,粗壮阴茎直接叩开了宫口的房门。
“唔……”明霏被顶得仰头闷哼,脖颈上尽是绯红欲色与细密汗珠,沿着侧颈弧线幽幽往下流淌。
宫颈口太过脆弱,与爽意相伴而行的还有一丝丝难以忽略的痛意,这让她在贪恋得同时,又有几分胆怯。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激烈的性爱。
曲辞今做爱的风格就和他本人给人的印象一样,温柔,体贴,服务意识拉满,明霏在床上一向知足,把她伺候舒服了就行。
因为异国,她们做的次数不算太多,但每场性爱下来也是高潮连连,娇喘难抑。
明霏从来没在床上对曲辞今生出不满的情绪。
可现在,在季凛越发强烈,愈发明显的喘息下,在他不断挺动的腰腹中,在花穴的边缘已经被撑的泛白到几近透明时。
宫口竟然对他开放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这个地方鲜少人探访,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明霏已经忘记。
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在说,她沉眠了太久,也等了太久。
那是疯狂的占有,是欲望交缠下的濒死,是身与心得一次久违合作。
明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时生出这种情绪。
可能是上一次做爱已经有段时间,身体正处于某种空虚状态,可能是季凛与曲辞今完全不同得做爱风格,唤醒她对性得另一种需求。
这让她感到害怕,而后又选择无底线下坠。
迷蒙之间,半合着得眼皮落上一丝湿意,她眼帘轻轻掀起,咫尺之间便是他的面容。
狂风般的律动不曾停歇,细密的汗水爬满他的脸颊,在肌肤上泛出湿亮光泽。
额角青筋突兀地鼓起,上面同样布满无数汗珠,沿着肌理蔓延。
他眉峰蹙起,薄唇紧抿,浑身都绷着一股力道,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啊……”
圆滚的龟头终于还是卡进了那道专门为它开放的洞口。
明霏眉头蹙成一团,难耐的神色浮在眉眼间。
她太过无依无靠,只能伸手攥住他的衣料猛地一扯,清脆的扣声接连响起,颗颗扣子散开,原本还有两颗纽扣勉强扣住的衣襟彻底敞开。
入目是线条凌厉的腹肌,随动作不停起伏。
紧实的肌肉绷得饱满,薄汗浸透肌肤,每一次发力,轮廓都愈发分明。
身体开始无意识收缩,阴道壁,宫口在此刻都死死咬住了男人的阴茎,热意导向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
双腿夹紧再夹紧,花穴吞噬再吞噬。
她知道,自己的高潮或许要来了。
而明霏也做好了随时溃败的准备,她闭着眼,抬手将掌心压在小腹处,隔着一层浅浅的肌肤,底下就是即将带给她快乐的,季凛的欲望。
明霏感受顶弄的同时,阴茎还会一遍遍擦过掌心。
和她轻声问候。
高潮还没来,明霏被吊的一口气堵在胸腔,落不下排不出去,她刚想开口催促,下一秒一股灼热猛然冲刷着花心。
她疑惑的睁开眼,凝望着他,只见季凛脸色沉沉,懊悔爬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