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下午四点。
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脖子和腰都有些僵硬发酸,他轻轻活动了一下,低头看向依旧蜷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金胜昔,眼底满是不舍,可还是耐着性子,用极尽温柔的声音轻轻唤她,嗓音低沉又软糯,满是宠溺:“闪闪,醒醒啦,再睡下去,晚上就要失眠睡不着了。”
“嗯……”金胜昔被轻柔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懵懵懂懂地撞进权至龙盛满温柔的眼眸,睡意朦胧,声音软糯又慵懒,轻轻蹭了蹭他,“几点了呀……”
“已经四点啦。”权至龙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语气放得更轻,“别睡啦,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好。”金胜昔乖乖点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整个人软软地赖在他身上,眯着眼睛一副安安静静听他说话的模样。
“万幸啊……”
权至龙沉默了许久,久到金胜昔眼皮打架,差点又要睡过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满满的庆幸与后怕,轻轻吐出两个字。
原本迷迷糊糊的金胜昔瞬间愣了神,抬手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涣散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晰,抬头看着他,轻声疑惑:“怎么突然这么说呀?”
“幸好演唱会最密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个月只剩下三场演唱会,从九月开始平均每个月也只有四场在国外的演出,其他时候虽然也有工作,但好歹都在首尔。”权至龙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温柔地顺着她柔软的长发,语速缓慢又认真,一字一句都藏着满心的牵挂,“还好是现在,不然都没办法陪着你。”
金胜昔心头一暖,瞬间懂了他口中“万幸”的深意。
权至龙庆幸的是这次他虽然忙,但也尽可能多陪在怀孕的她身边,不用错过她孕期的每一刻,不用让她独自承受怀孕的辛苦。
虽然有了怀权知予的经验,但这一次的情况和上一次又是完全不同的。
怀知知的时候,恰逢特殊时期,他没有回归行程,不用奔波忙碌,她也在家居家办公,哪怕是第一次当爸妈,手忙脚乱、手足无措,可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不管是孕吐、疲惫,还是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能一起面对、一起分担。
可这一次,权至龙重磅回归,全球巡演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她也要正常去学校上班,不能时刻居家休息,两人都有各自的忙碌,对孕期的陪伴、生活的兼顾,全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也让权至龙满心都是担忧。
“肯恰那~别担心。”
虽然金胜昔也没想好要应对接下来这些未知的困难,可还是第一时间柔声安慰他,语气格外平和。
我们现在所有的担心,都是自己提前预设太多、瞎发愁呀,当初怀知知的时候太难熬,就下意识觉得这一胎也会很辛苦。可现在宝宝才刚刚在我肚子里安家,一切都才刚开始,没必要提前给自己添烦恼对不对? ”金胜昔抬头,直直望着他的眼睛,笑着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眉眼弯弯,“说不定这个宝宝超级懂事超级乖,安安静静不让妈妈受一点罪,要是他刚来到我们身边,就听到阿爸偶妈觉得他不乖,该偷偷难过啦。 ”
权至龙被她逗得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知道她是在宽自己的心,却还是认真又心疼地叮嘱:“不管宝宝乖不乖,怀孕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孕吐、犯困、身体不舒服,每一样都不好受。所以你答应我,不管有一点点难受,都要立刻告诉我,不准怕耽误我工作,自己一个人硬扛,一点点都不行。”
“我知道啦,我保证。”金胜昔乖乖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认真地跟他约定,“我肯定和上次一样,不管大事小事都跟你说,让你一直陪着我和宝宝,一起参与宝宝的每一步成长。”
“真好。”权至龙用力将她抱紧,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脸颊,语气忽然又染上了一丝纠结,轻声开口,“对了,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好好商量一下。”
金胜昔歪了歪头,一脸疑惑:“什么事呀?”
“该怎么跟知知说,她要当姐姐了。”权至龙微微蹙眉,向来在舞台上游刃有余的人,此刻满是发愁,语气都带着些许无措,“平时看着知知跟eden玩得很好,也很照顾eden ,看着不排斥小朋友,可我们要是跟她说,偶妈肚子里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是跟她一起住、一起分享阿爸偶妈的,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不愿意接受……”
说到这里,权至龙眉头皱得更紧,满心都是忐忑。他太在乎女儿的感受,生怕二胎的到来,会让从小被独宠的小丫头觉得委屈,更怕女儿心里不舒服。
看到权至龙连这样的事都已经考虑到了,金胜昔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她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只要知知感受到了足够多的来自阿爸偶妈的爱,那她就不会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我们应该相信知知,更应该相信自己。”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是的,我又在预设了……”
“没关系,我知道这是因为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