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要舔水」:先脱衣服，再连麦
我偶尔会被自己直白的表达风格吓到。
陆缘把指令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她从跪坐姿势站起来，退后两步站在瑜伽垫中央。
手指先抓住运动背心的下缘，往上拉过头顶，脱下来后她折好放在瑜伽垫边缘，然后是紧身裤，高腰款的，手指勾住裤腰两侧往下推，推过髋骨时腹肌和腹股沟之间的凹陷在灯光下显得更深。紧身裤脱下来折好放在运动背心上面。
现在她身上只剩两件，深灰色高腰内裤和白色运动内衣。她没有马上脱这两件，而是看着镜头，像是在等我确认。
“……内衣和内裤现在就脱吗？”
文字弹幕出现在画面中间。
「狼要舔水」：脱。然后连麦。镜头视角还是老样子。
她低头，右手伸到背后解开裹胸的搭扣，肩带从肩膀滑下来，裹胸落在瑜伽垫上。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腰两侧往下拉，这次速度比脱运动裤慢，因为内裤裆部的内衬在脱下来的时候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黏液丝。
她发现了，但没停下来把丝擦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折好放在衣服堆最上面。
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全身皮肤因为刚做完一个多小时的训练还带着运动后的发热，锁骨和胸前的皮肤微红，腹直肌在站立时自然收束，大腿内侧的线条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骨盆底端。她站在瑜伽垫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任何地方。
然后她走到手机支架前，弯腰调镜头，还是昨晚那个俯视角，从腹肌到膝盖之间的区域在画面正中央，没有任何遮挡。
她退后一步，回到瑜伽垫上用跪坐姿势重新坐下来。膝盖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直，锁骨到耻骨的线条在画面正中拉成一道完整的浅弧。
她看着镜头。
“脱好了。你可以连麦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女性的喉结并不明显，但她颈侧皮肤跟着微微动了一下。镜头里，她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双腿之间，耻骨在分开的膝盖中间露出来，再往下，小阴唇边缘已经能看到湿润的反光。
她的目光从弹幕池的方向转回来，落在镜头上。
「狼要舔水」:等一下，弹幕呢？
“……弹幕？”
她偏了一下头，湿发从耳后滑到锁骨上，自己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弹幕池。
空的。
不是弹幕少了，是弹幕池被观众主动关了。画面右下角的弹幕开关图标显示观众自主关闭弹幕，不是她后台设置的。
右上角显示在线人数1382人，但没有一条弹幕滚过去。
【系统消息】：当前弹幕池已被用户手动关闭，开启弹幕请点击右侧开关。
然后画面上方飘过去一条白色的小字，是某个观众重新打开弹幕发了一条又关上：
≈gt;观众3749：狼总问了弹幕呢，我们不敢发。姐你跟她聊，我们关弹幕听着，不打扰。
后面又飘了一条，另一个id：
≈gt;观众8021：+1你们继续，我们关了弹幕看，不破坏气氛。
接着第三条：
≈gt;观众6155：+1
然后是第四条、第五条……全是不同id，内容完全一致：+1。每条弹幕发完，那个id的弹幕开关就立刻重新关闭，像是约定好的。一千三百多人，在线观众列表全是亮的，但弹幕池在大约十五秒之后重新归于完全空白。
陆缘盯着空白的弹幕池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眼睛看镜头。
“……他们全关了。为了不打扰我们。”
她的语调里有一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一个都没剩。一千三百多个人，现在弹幕池是空的。”
她把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用指尖在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无意识地划了一道，不是画圈，是竖线，从上到下，像在画一个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符号。
「狼要舔水」:我想要弹幕，你没发现吗？有第三者以外观察时，你好像更敏感，快感更强烈
她愣住了。陆缘的坐姿没有变，但她的膝盖内侧肌肉在看到弹幕的同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什么。”她不是在反问，是在消化。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的皮肤从运动后的浅粉变成潮红，颜色蔓延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从锁骨窝往胸骨方向延伸，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完全变成一片不规则的绯红。
她不是害羞，是生理上的血管扩张。我在全直播间面前，替她承认了一件事：她在被人看着的时候，会更兴奋。
“……你说得对。”
她抬起头，杏眼里的泪膜比刚才更厚了。不是哭，是长时间不眨眼导致的角膜表面反光变化。她看着镜头，咬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