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摇头。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滑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下,停在她紧闭的菊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入口,动作很轻,却让她身体微微僵住。
“别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难得地温柔,“第一次用这里,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
她没说话,呼吸却乱了。
陆延真的很有耐心。
他让她趴好,自己去浴室拿了润滑和干净的毛巾。回来后,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把她的菊穴仔细擦干净,动作轻得几乎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挤了大量润滑,指尖沾满,才重新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
“放松。”他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把润滑揉开,一边低声说,“不急。”
她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轻轻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住,就那样停在入口处,等她适应。过了很久,才继续往里送。指节一点点没入,旋转、按压,把润滑均匀涂在紧致的内壁上。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每进一点就停一下,问她还好吗。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扩张做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时间被拉长了。等三根手指都能缓慢进出、她的菊穴不再死死绞紧时,他才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缓慢地顶了顶。
“痛就立刻说。”
他进得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每进一寸就停住,等她适应,再继续。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被撑开的饱胀感很陌生,带着一点钝痛,却因为润滑充足和动作足够轻柔,没有变成真正的撕裂。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挤开她最紧致的地方,直到整根没入。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动,只是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她的后背、肩胛、后颈,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弄她的骚穴和阴蒂,帮她把注意力从菊穴的饱胀感上转移开。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轻又浅。
鸡巴在紧致的菊穴里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骚穴也跟着不断流水,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她摇头,又点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他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克制。他做得很久,始终没有真正放开。直到感觉她的菊穴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迎合时,才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骚穴和菊穴同时绞紧,那种被前后一起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把自己带上顶点。陆延在最后也闷哼了一声,抵在她菊穴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结束后,他立刻退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把她的骚穴和菊穴都仔细清理干净。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清理完,又把她抱去浴室,用热水重新冲洗了一遍,连头发都重新吹到半干。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袖子长得盖过指尖。他自己简单换了身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走吧。带你去吃饭。”
晓晓看着他,眼神还有些空。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骚穴红肿,菊穴还残留着被温柔撑开后的余韵和精液的触感。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夜色已经落满了这座城市。
而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更隐秘的地方,也彻底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