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宗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人,为了一个什么狗屁“士为知己者死”,就这么护着另一个男人,肺都要气炸了。
他冷笑一声:
“小宝,不是说过最喜欢含哥哥的屌,最喜欢吃哥哥射出来的精液吗?怎么,现在吃过别人的屌,就不喜欢哥哥了?”
陈宝珠僵在原地,她想起曾经在江家半山别墅的日子。uncle向来对孩子都是不冷不热,却也从未亏待过她。金姐那会儿忙着讨好新老公,家里头没一个真正顾得上孩子的大人。佣人们最会看人下菜碟,楼上有人的时候,一切如常;可只要金姐、uncle和江耀宗前脚出门,她就吃不上热饭,洗澡洗到一半没有热水,连自己房间里的地漏都会反水,一股子馊味返上来。
她当时不明白。她一个八岁的孩子,吃又能吃多少?洗澡又能用掉几升热水?她哪儿招她们了?怎么就偏偏针对她一个人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别墅里管事的,是从小把江耀宗带大的老佣人。
直到八岁那年,有一回uncle带着金姐飞拉斯维加斯那三天,陈宝珠只吃过一顿饭。
还是江耀宗在家吃的那顿,她故意没吃几口。半夜,她拿着那把自己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江耀宗的房门,爬上了他的床。
那时的江耀宗也才十二岁,可自己上门送逼的女人,陈宝珠不是头一个。
她记得他翻过身,不说话,只看她。她闭着眼睛凑过去,江耀宗回吻了过来,像吃樱桃,像咬草莓,把她的初吻独吞了下去。
最后打断他进一步的,是陈宝珠饿得咕噜叫的肚子。
江耀宗松开她:“小宝,家里有人不给你饭吃?”
陈宝珠搂着他脖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耀宗愣了一瞬,笑了出来:“你啊……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来,哥哥带你去吃饭。”
自那之后,佣人们明面上再不敢苛待她,可背地里看她的眼神却愈发古怪。
但陈宝珠不在乎。
“哥,你非要这样作贱我,来证明我对你的喜欢吗?”
江耀宗掐住她的下巴:“小骗子,你对我的喜欢,又有几分真,几分深?”
就在两人皆怒目相向,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
“江先生,我来接我老婆。”
程天朗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江耀宗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甩开陈宝珠扯他的手,三两步走过去,将门打开。
只见程天朗胳膊上搭着一套女人的衣服,站在门口。
“江先生和我老婆谈完了吗?”他目光越过江耀宗的肩头,落在屋里陈宝珠身上,“我老婆还没吃晚饭,她年纪小,经不起饿。”
他话未讲完,江耀宗一拳已经挥了过来。
程天朗侧头避过,脚下一转,人已经闪到半米开外。
“江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程天朗整理了一下挂在手臂上的外套,“我不还手,唔系因为怕你。”
“你他妈要是个男人,就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江耀宗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爷的模样。
“然后呢?打赢又点?打输又点?陈宝珠唔系赌注,更唔系彩头。”
“你——”
江耀宗那一拳挥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一股腥膻气在门口弥漫开来。
陈宝珠身上披着江耀宗的外套,也遮不住那一身的吻痕,掩不住这满身的精液。
走了出来,抱住江耀宗:“哥哥,够了,别打了。”
江耀宗低头看见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干涸的体液,他闭上眼,又睁开:
“你还护着他!”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鼻尖在他背上磨蹭着,“我谁都不护着。我只是心疼你。”
程天朗目光越过江耀宗的肩,走到陈宝珠跟前,什么也没问,只抖开带来的外套,把江耀宗那件外套从她肩上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他把衣服披在她肩上,顺势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饿不饿?”他低头问她,“我叫了燕窝蛋挞,水蟹粥,还有你中意嘅马介休球。我们回房吃饭?”
陈宝珠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烟味和沐浴露的味道,应了一声:
“好。”
———
程天朗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我先帮你洗澡,然后再吃东西,好唔好?”
她点点头。
两个人光着身子,一起泡在浴缸里,他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来,才抹在她头发上。
他将她的头贴在自己心口上,指尖插进她的发根,一寸一寸地按。
和之前江耀宗帮她洗的不同。和程天朗以往每一次帮她洗都不同。
没有半点情欲。
他就这么规规矩矩地给她洗,洗头,洗脸,洗脖子,洗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