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二十分钟的路开了半个小时,裴颂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叔叔阿姨你们先进去,我把车停了再过来找你们。”
“你有伞吗?”戚博学关心。
“停车场就在那边,不远。”他没伞。
见许映兰径直推开车门下车,戚博学连忙道:“那你小心点。”
五分钟后,裴颂停好车,重新戴好口罩和鸭舌帽,冒雨小跑进酒店大堂。
正好戚许父母办完入住,戚博学走过来看到被雨淋湿的裴颂,惊呼道:“一会儿赶紧去换身衣裳,别感冒了。”
裴颂笑着应好,按电梯上键。
电梯正好抵达一楼,制片人阮茄妮从里面出来,看到裴颂愣怔了瞬,想打招呼,对方似乎没看到她,眼里只有身侧的两个中年人。
她作罢。
奇怪,居然从裴颂身上感受到了恭敬感。
送戚许父母到酒店房间门口,裴颂礼貌止步准备换身衣服回医院,“叔叔阿姨,你们早些休息。”
“裴颂——”许映兰倏地叫住他。
两人对视,许映兰嗓音平淡:“进来聊聊吧。”
······
裴颂给戚许父母订的酒店最好的房间,一间套房,大客厅,茶室,甚至还有专门的用餐区。
眼下,女人端坐在长形沙发,裴颂坐在拐角的小沙发,双手不自觉交握垂在腿上,忐忑静待对方开口。
“擦擦。”戚博学拿着毛巾从浴室出来。
裴颂礼貌道谢,随意擦拭两下头发,将毛巾放在腿上。浑身上下都被浸湿,衣服黏在肌肤上有种不适感,却远比不上此刻心里的不适。
他思忖,戚许母亲要和他说什么。
戚博学绕回餐桌,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
一室静谧,雨水打在窗户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映兰开门见山:“裴颂——”
男人攥住毛巾,心跳到嗓子眼。
“和戚许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