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为主,烈度低而风味薄
看来酿酒一事,须得提上日程
顾锦弦心中盘算着事情,便是连墨华年回来都未察觉,直到对方捏了捏他的脸,他才回神
“想什么这么入神?”墨华年俯身笑着问他
“在想怎么样能赚更多的银子”顾锦弦拉着墨华年坐在身边将账册递给他“今日的盈利是一千八百两,你瞧瞧”
墨华年翻开账册,看了看,有些惊讶
“短短一日而已,盈利这么多?”
“吃了一波举子们的红利而已,未来我打算每三个推出一道新菜”顾锦弦笑眯眯靠在软塌上“我手里的人不太够用了”
“嗯?”墨华年看向他“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我准备酿酒,用一种特别的方法”顾锦弦撑着头想了想“华年,你之前在边关,手下可有退役的老兵?”
“有是有,不过大多残疾”墨华年合上账册点头
每一场战事之后,总会有些人落下终身伤病,有些有家人接纳,有些则孤身一人。那些没有家人的士兵墨华年便将之都收拢在各处庄子上养着
“只要不是瘫痪的人,你都将人给我吧”顾锦弦笑眯眯的说
“好,晚些时候我派人去传话”墨华年点头
能给这些士兵一些事情做,让他们重拾尊严与生计,这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场重生呢
是有些过分了
墨锦楼开业不久后,京都百分之八十的酒楼食肆遭到了大规模的客源流失,掌柜们急的连夜聚在茶楼商议对策
能在京都立足的酒楼,哪个背后没有权贵撑腰?
但墨锦楼的背后势力更大,没瞧见摄政王墨华年的字还在墨锦楼的大堂上悬着么?
他们倒是想耍些手段
但是,墨锦楼的食材都是由王府特供,从掌柜到小厮都签的是死契,寻常手段根本撬不动分毫
不少掌柜派人买来墨锦楼的菜品暗中研究,怎么都做不出那股味道
暗处手段不敢耍,明面上的争利争不过
墨锦楼珠玉在前,就算他们降价也难挽客心
更令人忌惮的是,墨锦楼每三个月推出一道新菜,他们这些老酒楼连人家的旧菜都没研究明白,更别提新菜了
于是这些掌柜们便只好舔着脸上门,恳求一见墨锦楼的东家
“要见我?”
顾锦弦正悠哉地躺在软榻上剥着松子,随后挑眉
“最近京城是个什么情况?”
他已经很久没关注墨锦楼的事情了,只是每三个月给写一个菜谱
“现在京城大小酒楼都生意惨淡,连平日里门庭若市的醉仙居都开始撤掉三成席位”福伯坐在矮凳子上为顾锦弦剥着松子仁,边剥边叹
“王妃啊,您这墨锦楼如今可是把整个京城的灶火都压得喘不过气喽”
“是有些过分了”顾锦弦将剥好的松子仁丢入口中眯了眯眼
“福伯,你这样”
半个时辰后,福伯离开了王府
顾锦弦撑着下巴笑眯眯的,墨华年从书房出来就瞧见他笑得像只狐狸似的
“怎么了?笑得这么得意?”
“福伯刚才来跟我说,咱们的墨锦楼将京都大小酒楼逼得生意惨淡门可罗雀”顾锦弦伸手拉着墨华年一同躺在了软榻上“那些掌柜们要见我”
“你不想见就不见”墨华年指尖轻点他眉心“墨锦楼没人敢动”
“我不见,可以让咱们楼里的掌柜的去见啊”顾锦弦把玩着墨华年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如果他们愿意加盟,就可以合作共赢”
“加盟?”墨华年有些好奇
“嗯,挂我们墨锦楼分店的牌匾,用同一套菜谱、不过食材和配方由王府统一调配,他们只需出人出力出场地——但每家分店所得利润,三成归墨锦楼,七成归他们自己,除了这三成,他们还得交加盟费”顾锦弦悠悠然地说
墨华年指尖一顿,忽然轻笑
“三成利还不够,还要额外收加盟费?”
“用我墨锦楼的招牌,当然得付钱啊。万一他给我把招牌砸了,我找谁去?”顾锦弦轻哼一声
“加盟费相当于押金,签契十年,十年之后他们想解除契约,加盟费就退给他们。只要这十年间没有砸了我的招牌,钱原封不动的退给他们”
墨华年眸光微闪,指尖顺着顾锦弦腕骨缓缓下滑
“若有人暗中偷方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