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谢家嫡子的身份奴家绝不会肖想,能为老爷添个庶子庶女,就是奴家的福分了。
求大少爷别赶奴家走,奴家在农家长这么大,都没有过上如此不愁生计的好日子……”
那一日,七个加起来不足一百三十岁的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求着谢老爹别将她们赶出去。
最后,他这个一脸懵的嫡出大少爷被谢老爹给轰出了府,有良心但不多的谢老爹还丢下了句:
“放心,谢家一多半的家产都是你的,你爹我脑袋绝不会混!”
那一院子的莺莺燕燕哭哭啼啼哀哀戚戚,让谢容对金钱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那就是他爹纳妾花了30万两,而他只需要拿20万两,就能在军营混个副将。
银子只要到位,磨能把鬼给碾平了。
射杀 17
开春是战事频发的季节,秋日收来的粮食,大多在春季来临之际消耗干净。
万物复苏的一片广袤大地,成为了突蒙进攻边境的战火四起。
这一次的战争,所有的士兵们打得格外勇猛有劲儿。
谢家商号从粮食充沛的江南一车车把粮食运往漠北,然后以半价卖给了军营。
紧随其后的,是十几个镖局押运的各种草药,其中单单止血草就运了十几车。
谢老爷子为了支持儿子在战场上拼军功,砸了大把黄金,请了五十几位郎中千里迢迢到西北随军,生怕自己的宝贝嫡子有什么闪失。
天知道,所有将士们在看到背着药箱的一大群郎中,规规矩矩站在军营等候差遣后,激动地热泪盈眶,相互奔走大喊着:
“五十几个华佗来咱们军营了,大家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能把咱们救活。”
魏程明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让他一口气打到了突蒙国都一百余里处才作罢。
……
三月春暖花开之时,面如菜色、被遗忘在军营许久的薛逸刚刚能下床走几步。
自从来了这水土不服的漠北,他就没安稳地过过一天好日子。
除了上吐下泻就是高烧不起,药材的匮乏让他几乎日日在鬼门关打转悠,名字每天都在生死簿上闪现个次。
短短两个月,瘦了十几斤,脸都快瘦脱了像。
病得这么厉害,还顿顿只能吃面片汤。
薛逸艰难将碗里最后一口面片吞下肚,转而开始怀念赏味阁厨子们的手艺。
等他回了京城,定要好好的去吃一顿补补身子。
有胜利的号角远方在吹响,浑厚又悠长。
薛逸往掀开军营防风沙的皮帘往外扫了眼,接触到漫天黄沙后,又赶紧缩回了脑袋,开始了下一轮的春咳。
年后的首战大捷让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狂喜,将士们大声叫嚷吹捧着凯旋,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个个面上皆是泛着红光的喜悦。
140好奇地从识海向外看着这一幕,早已关掉许久的数据模拟并未开启,整个统被生前本能所占据。
胜利是最能鼓舞人心的。
激昂的人群,欢呼的兵将,飘动的旗帜,人群攒动,处处欢声一片。
140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熟悉。
越看越熟悉……
……
好像它生前,也曾经经历过这样一场盛大的战事。
……
一位面容与他一模一样的年轻将军,在夕阳的余晖下,浑身银色铠甲沾染着斑驳鲜血凯旋而归。
……
谢容正骑在高头大马上跟着部队往军营方向折返,突然间,脑子里毫无预兆地一片嗡鸣。
这是系统出错的声音!
尖锐的报错声似乎要刺穿耳膜,激的人头皮发麻,像电钻一般在人的脑子里猛烈地四处乱钻。
谢容猝然捂住了额头,咬牙忍下头疼与不适,让声音放平缓
【童童,你怎么了?】
没有任何回答,140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代码到处都显示出错,核心代码在识海里四处乱窜,撞落一地字符。
尽管是一个没有自己想法的系统,但140在发现自己宿主捂着额头痛苦难耐后,仍旧在识海的翻滚之余,留着一丝清明将报错音调到了最低。
尖鸣声消失,谢容脑袋骤然轻快了不少。
他心底一沉,没有丝毫犹豫,扬起马鞭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