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要我说,你去找她。&rdo;周行云也没卖关子,解释道,&ldo;应老板的凤来仪经营的很成功,她的菜品创新,还有经营方式,都值得学习。&rdo;
&ldo;我懂了,我去找应老板。&rdo;谭越顿了一下,又说,&ldo;谢谢周导。&rdo;
这就是有大佬指点的好处啊,要是换了他,什么学习研究的,肯定是直接签约最好,哪里还会想着趁机&ldo;取经&rdo;呢。
放下电话,谭越就起身出了餐厅,牵着了他的小电驴。
下午要去凤来仪,但这会儿也不能闲着,他还想去村委会看看,能不能再批下一块地来,即便签不到增加水下空间的非遗,拿下更多的土地也一样。
谭越牵着自己的小电车,一路上都睡醒的人,或者还在草坪上坐着,又或者已经开始走动了起来。
&ldo;嗡嗡嗡&rdo;的说话声不大,在&ldo;生态asr&rdo;的buff下,这些声音也像白噪音一样不再刺耳。
于是便给人一种好像小草萌发,万物复苏的感觉。
短短的时间,好像天空都明亮了几分。
谭越离开前还特意绕到小卖部,和他妈交代了一声要去村委会的事,这才骑车出了钓场的门。
电动车沿着被压实的土坡往下开,路过停满了车的钓场,大车小车,高档车和国民车,应有尽有。
随后谭越的目光,落在停车位上那辆明显很脏的车上。
这是一辆白色轿车,还是一辆宝马车标的车牌,灰尘覆盖了厚厚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记得这辆车在这里停了很久,恐怕超过了两个月。
视线移开,扫过其他地方,也有几辆车很脏,停放的时间很长。
就好像被主人遗弃在这里。
这些车,就算是二手车,也得上万吧?这可是钱啊!
谭越想了想,拐了个弯,找到在树荫下休息,负责看守停车场的叔伯,问:&ldo;二伯,那几辆车是不是停很久了?&rdo;
二伯看见谭越,起身从树荫下走出来,手指点点:&ldo;何止,这边,那边,还有那边都是。咱们这里的客人每天那么多,车位再多都不够,这些僵尸车却占了十多个车位。&rdo;
二伯顿了顿又说:&ldo;越娃,你来了正好,我打听过了,只要给交警那边报车牌号,就能拿到车主的电话,让这些车都开出去,以后咱们这停车场也收费吧。&rdo;
谭越有点犹豫。
停车场这片地谭越承包下来没少花钱,最初是为了给钓鱼佬的福利,所以没有设收费杆。
后来游客多了,想着这些游客来了钓场热闹,都是流量,还能给村里带来收入,谭越也没有安装收费杆的意思。
不过僵尸车的存在确实是个问题,也不知道这些车都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停在这里?万一是违法的赃车,他这算不算是帮凶?
想到这里,谭越当即就不犹豫了,说道:&ldo;二伯,你把车牌抄下来,给我妈送过去,回头我来联系交警。&rdo;
二伯点头,又提醒:&ldo;光联系交警没用,停车场设个闸门,就不敢随便停了。&rdo;
&ldo;好。&rdo;谭越点头,&ldo;我尽快去办理手续。&rdo;
谭越记得停车场收费是要去申请的,审批下来才能安装收费杆,正好今天要进城,不如顺道办了手续。
原本的计划又多了一个,谭越却不急,先拿出手机搜索了申请收费停车场备案表的手续。
要营业执照,要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要产权证,这停车场是他通过村委会走村集体会议表决拿下的,所以还要村委会提供相关证明,还有同意开办收费停车场的书面证明。
这一看,今天下午恐怕拿不下来,谭越干脆也不折腾了,直接调转车头,往村委会开去。
白天的谭家村和夜晚截然不同。
夜里的村子是灯带和烤玉米香气的天下,安静中透着一股安逸,白天却是另一番景象。
人声鼎沸,车马往来,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和忙着做生意的本村人。
谭越骑着电动车沿着村道往前开,路两边摆满了摊位。
卖山货的把竹筐摞成小山,干笋、木耳、香菇、黄花菜,一样样码得整整齐齐。
卖小吃的支着遮阳伞,凉粉、凉面、冰粉、烤玉米、炸洋芋,香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鼻子里钻。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