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你的想法更重要的事。”
“……”
“嗯?”
“……那你呢?”徐淮问。
那天晚上短暂的灵气引导大概根本没在许湛脑海里留下印象,许湛更不会知道徐淮在落乌台听见了什么。
所以许湛完全是在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面对他的不满。
“我怎么了,你总不能连我都讨厌吧。”
许湛很是不解。他虚环着徐淮,以一种安抚的口吻说,
“怎么才能让你高兴点,我想想,你那个花盆空很久了,我们等一下去买点种子?要不还是直接买花吧,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
许湛的声音消失了。
那张即使抿唇或蹙眉都依然显得英俊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然后一点温热贴在他的唇上。
干燥的、柔韧的,带着一点细微的粗粝,贴着他的唇。像是一片落叶,克制而安静地依了过来。
许湛大脑里的全部思考都被强行清空,他本能地按住徐淮的后颈,把那一点柔韧含住,撬开。
徐淮微微阖眼,眼睑轻颤了一下,配合的启唇承接了许湛急躁的入侵。
结束的时候,许湛仍有些恍神。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可看见徐淮唇上那点残留的水光,他又忍不住凑过去吮吸。
这回不再像刚才一样急切,许湛细致而耐心地探索了一遍,等徐淮靠在他背上的手转为推阻,才不太情愿地停住。
被扔到九霄云外的脑子回来了。
中间是不是跳了什么步骤?!
许湛正要说话,就看见徐淮的目光往远处一扫,
“有人过来了。”
声音比之前多了些沙哑,像是摩擦许湛的唇舌间。
爱谁过来谁过来,跟许湛没有关系,许湛完全不想转头去看,但徐淮说,
“是孔又菱。”
观测站的两位上层之一。
西河矿洞的动静当然不可能瞒过观测站,这些天观测站一直盯着这边,仲别光上次在电话里就说了这件事。
今天许湛过来,孔又菱果真收到了消息,直接赶了过来。
这本来就是许湛计划好的事情。他打定主意要向徐淮告白,当然想多做点准备。
这回出来,一是为了让对灵师事务所宣扬徐淮,二就是试试能不能引出孔又菱或者关姚,弄清楚观测站对他的态度——他怀疑巫一直在内域传承,而他忽然以巫的身份出现,让观测站把他认成了内域的人。
如果是这样,没准他当场就能弄到让徐淮无痛复活而且实力不受影响到办法。
可谁让孔又菱现在就来了!
许湛脑子里一半是正事,一半还是刚才的吻。
徐淮反倒平静极了。他刚才被许湛压在车身上,现在直起腰,还顺便帮许湛理了一下衣领。
“好了。”
没有好。
许湛沉着脸转过头,就看见一个身形精悍的男人。三十多岁,长相和当初仲别光递过来的资料中一模一样。
孔又菱在不远处谨慎地停下,
“许湛?”
许湛尝试扮演自己的新身份。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孔又菱一眼,“就用这个名字叫我吧。”
孔又菱目光露出几分惊疑。
“果然,你是怎么过来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许湛冷笑,“你有什么资格盘问我。”
孔又菱脸色青白,“外域严禁出入,你这是偷渡,我会告知……”
许湛打断他,“告知谁?你们还能联系上谁?”
孔又菱愕然,“你怎么知道。”
他又否认,“不可能,从来没有将巫派到外域里的先例。”
先例……也就是说,这种利用灵师污染地脉的操作,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体系了。
可是灵师重新出现才几十年……
……不,前几天在地脉中遇到的那一道意识,出现的时间就早得多,那时间地脉从不爆发吗?
还是有过……
但是被掩埋了。
许湛冷不丁想起被抹去的“巫”。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岂不是每隔几十年或者百年都会出现一批新的灵师,然后……自相残杀到灭绝?
他忽地心生寒意,出来前随手放在衣兜中的骨珠颤了颤。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