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刻。
他也是这么做的,俯下身,胸膛紧贴着那道凹陷下的沟渠,不断鼓动的心跳与颤抖的脊背紧密贴合,右手搭在李承曜侧脸,稍微施力让他朝左侧扭头,精准亲吻上去。
最后不由分说,攥上李承曜手腕,十指紧扣。
好在床只有一侧是不能睡的,裴行睡在那侧,以此为借口不断往李承曜那边靠,搂得很紧。
李承曜呢/喃低骂几句,似乎是嫌裴行抱得用力,左翻右翻转了好几下,半闭着眼骂了很久,最终在裴行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枕着对方手臂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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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这一晚时间流逝极快,裴行睁着眼,半点不觉得疲惫。
不知是愧疚还是欣喜交织的情绪充盈心脏,裴行睡不着,还闲不住,勾着李承曜头发玩。
又想着等人醒了趁洗漱的时候把床单换了,就是裴行不清楚该往哪扔,才能不被佣人发现。
毕竟稍微有点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们鬼混了什么,鬼混了不止一次。
要睡时,他又把窗幔扯开些许。
(审核这里什么都没做)
顺着厚纱透入的日光洒在李承曜侧脸,打下连绵起伏的阴影,眼下那片红晕依旧没消散,将英气锐利的眉眼染得稠丽。
自锁骨往下一片斑驳,裴行知道,再往下,这些吻痕会更加密集,如同花瓣般洒在他身上、丛集。
也不止是吻痕,指痕与拍出的红痕同样遍布。
甚至昨晚,他还极其恶劣的,将手摁在对方小腹,又明知道李承曜去卫生间是为了什么,还不断挤压。
感受着那份颤抖与痉/挛。
这时裴行又不后悔了,全是回味。
一觉睡到中午,李承曜总算有力气睁眼。
他瞥了眼双目有神注视自己的裴行,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关心对方看了多久。李承曜视若无睹,起身下床,趿着拖鞋往盥洗室走。
里面的水渍已经干透,乍一看又是个透亮洁净的地方,地上没别的东西,应该是被打扫过了。
一旁壁橱大开,瓶瓶罐罐歪倒不少,李承曜瞥了眼,跟针刺般,猛地收回视线。
大段记忆的涌入让他脑子抽了好几下,李承曜深吸口气,一把甩上门。
“砰”的一声,裴行摸了摸就差几公分要被撞上的鼻子。
随便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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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明亮的盥洗室,浅色大理石地板反着光,丝毫看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撑着盥洗台站直,热气上涌,回忆历历在目,想忽视都难。
仿佛身后还紧密贴着个炙热的、只会索取的身影。
李承曜深吸口气。
分明眼前一片清明,却和昨晚般蒙上层雾气一般大脑眩晕。
并不是未被换气系统及时更替的热气氤氲出的雾水,汗与泪混杂,昨晚的李承曜只能被迫垂下眼睑,带着种不愿面对镜面的羞赧。
指节攥得泛白,眼下的李承曜总算是能够自然看向镜中。
头发不算乱,眼下倒没什么乌青,一觉睡到中午睡眠倒是够了,身体却没自我修复完。
腰酸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更隐秘的地方还是跟有东西在里面一样。
要不是李承曜整晚意识还算清醒,他真会以为裴行整晚都没出来。
想到这,李承曜瞥向镜中的裴行,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下意识问:“谁打扫的这里?”
没可能是佣人,他还在睡,那就只有裴行,李承曜问完才想到这点。
“还能是谁,”裴行眼底戏谑,手也不老实直接揽上李承曜的腰,上前大半张镜子都被他身影占据,“当然是我,用花洒冲还不够,还是我跪在地上,才把你昨晚弄出来的一点点擦干净。”
“到处都是,什么都混在一起。”
忙活了几个小时,和前半夜一样,裴行自觉没经验但有蛮力,就差甩着抹布给盥洗室地面瓷砖抛光一遍。
“你xxx,”李承曜忍不住骂他,“你就没弄到地上?”
裴行接着用昨晚话逗他,“这不是你没夹住吗?”
紧接着也同昨晚般换来个肘击。
只不过昨晚的李承曜没力气,软绵绵打在身上跟调/情似的,眼下这一击毫不留情,裴行捂着小腹配合闷哼,李承曜对着镜子白他一眼。
宴会结束,李承曜父母按计划前往某海岛度假,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