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疼8h(完)(2 / 4)

开你的身体,脸也埋到你颈窝里,额头抵着你的锁骨。

&esp;&esp;他好像变成了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一样,瘫软无力,只能靠在你的身上才能不让自己倒下去。

&esp;&esp;“姐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江淮序的脑子很乱,各种各样的念头像一群被掏了窝的马蜂,嗡嗡嗡地在他脑子里乱撞,撞得他头疼欲裂。

&esp;&esp;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在等待你审批时,只敢缩在你怀里,不肯、不敢、也不愿抬头。

&esp;&esp;头发上的水珠不再滴了,在发梢末端凝成一颗将落未落的珠子。

&esp;&esp;你开口了,“上周我去看牙。我问医生,不打麻药会不会疼。他说——你的牙都烂得那么严重了,你还怕疼?那这颗牙牙疼发作的时候,你怎么不怕疼,硬挨?”

&esp;&esp;“我当时才突然疑惑。”此刻的你有着近乎荒诞的清醒,“我为什么在面对牙医的电钻的时候才开始害怕,为什么以前牙齿疼成那样还能忍,却不害怕?”

&esp;&esp;“所以……阿序,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下去?”

&esp;&esp;你选了“纠缠”这个词,最难看的一个词,也是最让他无处遁形的一个词。

&esp;&esp;“姐姐……我的纠缠就算是错的,我也要……”江淮序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不给,我会强要……”

&esp;&esp;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弟弟”的笼子把他困了七年,那个连呼吸都困难的狭小空间里把他压缩、扭曲,他很痛苦。

&esp;&esp;“我要是没有,我会死的……”

&esp;&esp;江淮序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指在你腰侧收紧了,人也从你颈窝里抬起了头,目光对上你的眼睛。

&esp;&esp;他眼里只有纯粹又灼热的、浓烈到几乎要把他自己都烧成灰烬的爱意。

&esp;&esp;你愣住了。

&esp;&esp;你见过很多种爱。

&esp;&esp;屈依莲对你的爱是带着柴米油盐的气息,一勺一勺地舀进碗里,一口一口地喂你长大。

&esp;&esp;何裘对你的爱是精确计算过的,他给你多少,期待你回馈多少,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每一笔交易中都确保自己稳赚不赔。

&esp;&esp;帮你解围过的男同事、送回家的相亲对象……他们对你的爱是模棱两可的,是一种刚好开启却不够持续的试探。

&esp;&esp;你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爱。

&esp;&esp;江淮序的爱像一座岩浆湖,在他身体最深处翻滚、沸腾、咆哮,每一寸地壳都被它烧得通红,烧成灰烬。

&esp;&esp;如果你掉进去,你肯定也会被它完完全全地淹没,从脚底板到头顶,完完全全被它浸透。你会在滚烫窒息、无处可逃的温度里,慢慢地化成一滩水,和他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esp;&esp;两片干燥的嘴唇在空调吹出的凉风里微微颤抖着。但你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esp;&esp;理智仿佛正在被烧毁。

&esp;&esp;江淮序没有给你时间。他怕你恢复理智,怕你从这种短暂的空白状态中醒过来,继续用那种决绝冷漠的目光看着他,说一些正确得让人无话可说的大道理。

&esp;&esp;他猛地把你拉进怀里,手臂环过你的后背,一只手覆在你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你湿漉漉的头发里。

&esp;&esp;另一只手扣在你腰后,掌心的温度隔着松垮的浴巾传到你的皮肤上。

&esp;&esp;江淮序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摊在了这个拥抱里。

&esp;&esp;“…如果你非要试试的话,我们…唔……!”

&esp;&esp;他的吻依然野蛮而青涩,以全然失控的力量将你挤压向自己,呼吸声越来越重。

&esp;&esp;在你试着回应的一刻,他明显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又是一轮更深的标记和啃咬,躁动地像个刚成年的野生动物。

&esp;&esp;紧实皮肉下的青筋完全突显,鼓动极快,每一下有力的脉搏都在顶你的侧腰。

&esp;&esp;就这样,江淮序一边吻着你,一边带着你压进床榻。

&esp;&esp;你仰躺在床上,抬眼就是少年一张欲望弥漫的俊脸,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你身上,让你无法逃脱。

&esp;&esp;江淮序脱掉自己衣服的动作急切,扯褪你浴袍的手也足够迅速残忍,瞳孔在瞥见大片雪白肌肤时骤然紧缩。

&esp;&esp;因为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