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眷戀上篇〉(2 / 2)
点收缩,一点点吸附,像是早已认得他的形状。
「你……好硬……」她低声喘息,语尾含着颤音。她额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他胸口,与他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条条潮湿的交界线。
墨天闭着眼,沉默地感受她的律动。那不是凡间的交媾,那像是记忆在体内被逐步解冻。他们的呼吸像和声,她的呻吟夹杂着轻哭的声线,他的气息低沉如夜潮,只有肉体的撞击声与沙粒间细微的碎响提醒着他们还在梦里。
她低头亲吻他的嘴角,再顺着他的脖子一路舔到锁骨,舌尖像羽毛也像火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掌心覆在她浑圆的臀上,那对翘臀在掌中盈实又弹性,随着每一下下压的律动,紧紧贴实他的小腹。
「再深一点……」
她忽然低语,语气几乎是哀求。墨天应声抬起臀部,往上微微顶入,她身体猛然一颤,手臂紧紧勾住他脖子,胸前的玉兔在他胸膛上压得更实,乳尖又湿又硬,像两点思念凝结的露珠。
这是一场无声的祭典。月光见证,潮声随行。
他们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交合,她在上,他在下,一起晃动、起伏、重叠、沉没——像两块终于接合的石碑,重叠处渗出火花。
她的呻吟愈发带着啜泣,声音高高低低,像夜里走失的水鸟,又像要撑破什么似的苦闷甜蜜。
墨天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她吸住了,不只是性器,而是骨头、血液、灵魂——他一次又一次撞进她体内,她每一次都回以紧缩与湿润的回应,像是说:「我在这里,不要停。」
而他没有停。他愿意在她体内遗忘自己,直到那声音、那触感、那梦境本身将他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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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吞没了他,那根粗硬之物深深插入她体内,像一根钉,将她钉在现实与梦境之间。她喘得更急,声音逐渐破碎,像丝絮被撕裂,在夜里飘得四散无声。
「啊……啊……墨……天……」她颤着喊他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是爱恋经年累月后终于说出口的一场懺悔。
墨天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变化——她的阴道不只是收缩,而是以某种几近节奏的方式在吸吮着他。那不是单纯肉体的本能,而像是某种记忆在她体内甦醒,回应着他的进入。
他将她紧紧抱住,忽地翻身,让她仰躺在沙滩上,而自己伏身压上去。她没有反抗,反而双腿自动张开,主动环住他的腰,那姿态比刚才更赤裸、更渴望,毫无遮掩。
他一把将她的双手扣住,压在头顶,深深望进她的眼。那对丹凤眼此刻混着泪与星光,在月下晶亮得几乎令人窒息。
然后他猛地顶入。
「啊──!」
她哭了出来,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无可抵挡的快感炸裂。墨天一下一下狠撞进她体内,每一次都像雷霆劈落,她的身体像浪被劈开,又一次次捲回来。她的奶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尖因摩擦与湿热而肿胀,他低头咬了一口,那声尖叫在她喉间碎成无数音符。
「太深……太深了……我……会……啊啊……」
她的呻吟渐渐失控,身体像要崩溃,双腿发颤,汗珠在额角密集渗出。他们之间的撞击声逐渐变成了水声,体液与沙滩的湿润混成一种潮湿的节奏,彷彿天地都随着他们震动。
墨天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像是要深入她的灵魂,挖掘出什么。她的阴道不断抽搐,似乎也在回应他,配合得不可思议。
就在某一次猛烈的衝撞之后,圭谷的身体猛然僵住,瞳孔微张。
她感觉到——在自己子宫深处,有什么轻轻颤动。
不是快感的顶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震」。
像是某个符印,某段未曾说出口的咒语,在那里轻轻松动了一丝。
她的瞳孔微缩,身体微颤。墨天依然在动,但她彷彿灵魂短暂地抽离了身体,去感受那一股陌生却熟悉的热,像一条火蛇,在她腹部蜿蜒醒来。
她低声说:
「……里面……有东西……」
声音细微,却惊得他停下。
「你说什么?」他低头问。
她却只是抱住他,将他拉得更深,喘息着颤声说:
「别停……我快……要想起来了……但……还不够……再进来……再用力一点……」
墨天再度撑起她的双腿,像回应召唤般重新深入。月光之下,沙粒飞扬,汗水湿透他们的发,乳房在他口中颤抖,阴道将他紧紧锁住——但那一点点松动的「咒」,还在体内静静等待下一次撞击。
这一夜未完,那个咒文,也还未醒全。